。 「半個時辰之後!」

這是嬴季昌算好了的時間點,雖然在這個時候,手持撕空符籙,他佔據絕對的優勢。

「諾。」

點頭答應一聲,夥計屁顛屁顛的朝著左廂房趕去,一時間,場面徒然尷尬了起來。

……

這一刻,嬴季昌撇了一眼夥計,他直接從樓頂下來,朝著青若的住所左廂房走去,他要試驗一下離魂之種的效果。

畢竟帶著這樣的三個人上路,麻煩不少,而且這些人都不知道有什麼仇家,一旦蜂擁而至,恐怕是他的未來只有逃命了。

說到底,嬴季昌就是不相信這三個人,而自己又沒有壓制三人的實力,才會如此謹慎小心。

……

「趙公子,半個時辰后出發?」

塗山素容目光如炬,看著嬴季昌,彷彿要一眼看出這句話的真假,一下子將嬴季昌看透。

「嗯!」

點了點頭,嬴季昌隨及笑了笑:「塗山姑娘,既然大家都清楚了我的底細,就不用稱呼趙公子了!」

「還有,你確定你們要出去?」

……

「我們已經在這裡待了很多年了,大限在即,若是不出去,只會死在這裡,而出去反而有一線生機!」

塗山素容俏臉微紅,朝著嬴季昌:「公子有離開的辦法了?」

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塗山素容,嬴季昌莞爾一笑,道:「現在的外面世界之中,天一境界的高手很多。」

「你們三位的修為應該差不多,都在伯仲之間,本公子與青若交過手,縱然她有所保留,也不會達到天一。」

「而且你們一個妖,一個怪,一個鬼,外面的世界,對你們並不友好……」

自始至終,嬴季昌都不想帶這些人,哪怕是他已經確定對方不能傷害到他。可能是人一生,對於不是同類天然的帶有反感。

「人又如何,妖又如何!」

塗山素容嬌笑一聲:「傳說之中,大禹王娶了女嬌娘娘,商紂王娶了九尾狐妲己。」

「公子,要不要考慮一下姐姐,只要娶了姐姐,稱王稱霸不再話下!」

「傳說只是傳說!」

白了一眼塗山素容,嬴季昌:「一直以來,本公子都以為塗山的九尾狐,都已經消失了,卻不料是隱藏在眼皮底下……」

「嘻嘻……」

塗山素容搖了搖頭,對著嬴季昌認真的解釋,道:「少公子你錯了,傳說十有八九都是真的。」

黛丽 ……

「塗山姑娘,通知那兩位一聲,出發吧!」沒有與塗山素容爭執,他心裡清楚,有些事自己心裡清楚便足夠了。

「好!」

……

片刻之後,四人站在閣樓之上,嬴季昌掏出撕空符籙一直點出,恐怖的靈氣爆發,符籙在瞬間燃燒。

「咔嚓!」

彷彿這片空間在這一刻,被撕裂了一樣,在嬴季昌等人面前出現一個黑漆漆的口子。

「快走!」

……

大喝一聲,嬴季昌率先一步踏出。

「咻咻咻……」

見到嬴季昌已經走了出去,這一刻,眾人也不再擔憂,緊隨其後,離開了這片詭異的空間。

……

「局已經起了!」

在一座不知名的大山深處,傳來一道蒼老的嘆息,只是在這嘆息聲之中,更有一絲興奮。

很顯然,對方對此樂見其成。

有一種,經過努力耕耘,苦苦等待,終於到了秋收之時,那種馬上就要收穫的喜悅。

……

「撲通!」

嬴季昌四人離開了那片空間,出現在了前往函谷關的官道之上。

「三位,本公子已經帶你們出來了,我等就此別過!」嬴季昌指了指安邑的方向,輕笑一聲,道:「我有事,需要前往安邑一趟。」

「哈哈哈……」

李青蓮搖了搖頭,緊緊的盯著嬴季昌,道:「少公子,你不怕本尊殺了你么?」

「哼!」

冷哼一聲,嬴季昌朝著李青蓮語氣冰冷,道:「本公子早已為三位種下了這個天下獨一無二的秘術,只要三位不想死,就安分守己一點。」

「為我們種下秘術,就憑你?」

青若冷笑一聲,對於嬴季昌的嘲諷,不光是在言辭之中,在一舉一動之間便有,而且態度強烈。

「哈哈哈……」

這一刻,嬴季昌臉上的笑容更加璀璨,朝著青若:「要不然,你為何在心裡產生不了對本公子的殺意?」

「識相點,便作本公子的侍女,不識相,本公子不介意花費功夫,將你打的魂飛魄散!」

「你!」

此時此刻,經過嬴季昌這樣說,不光是青若微微一愣,李青蓮與塗山素容也是神色大變,連忙試了一下。

不試還好一點,至少有些希望,但是這一試,卻讓他們心頭產生一絲陰雲,對於嬴季昌的忌憚更大了。

在他們三個面前,這一刻的嬴季昌已經不再是隨意拿捏的少年,從這件事情之上,讓他們看到了嬴季昌的自信與霸道。

這當真是不出手則已,一旦出手便是朝著必殺而去了。

「我也是!」

這一刻,李青蓮與塗山素容臉色難看,他們此刻的處境與青若一樣,都著了嬴季昌的道兒。

「呼……」

半響之後,李青蓮臉上的陰沉消失,隨及帶上了笑意:「少公子絕非等閑之輩,為何將這些說出來?」

在李青蓮看來,這是殺手鐧,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提出來,而是應該在最關鍵時刻,一擊必殺。

但是,嬴季昌卻一反常態,將自己的算計以及所作所為告訴了他們。

「本公子討厭麻煩,所以提前告訴了三位,三位終究是手段高明,本公子不防一手,只怕是死的將會是我自己了。」

這一刻,面對三人的質問,嬴季昌沒有大怒,反而是雲淡風輕的笑了笑:「諸位將本公子拉入局,生死不知。」

「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本公子,如今中了本公子的算計,這隻能說明一山更比一山高!」

……

「不愧是秦國少公子,這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本領當真是厲害……」

這一刻,塗山素容銀牙都快咬碎了。她沒有想到,這居然是一個套中套,局中局,自己三人這一次算是栽了。

「本小姐記下了,以後當討教一二!」

……

。 幸好有那一摞舊課本打掩護,那天自己也選了很多帶回家。

凌然揉揉小丫頭腦袋,是個愛記仇的,跟自己一樣,嗯,天生一對。

「說了別揉我腦袋,你煩不煩啊?」周想拍開在自己頭頂上作亂的大手。

「好,明天早飯後,我帶你去他家。」

炕干后的鴨毛鵝毛沒了怪味,周想又給裝進了炕乾的小布袋子裏,交給周母。

「沒有味道了,我沒敢撕太碎,現在布料的紋路還是跑羽毛的,你用好點的晴綸布做裏子吧!」

周母點頭,「嗯,我這終於放假了,明天集上我就是扯布回來。」

「好的裏子布,拆掉外面,還能和羽絨一起洗曬,能穿好幾年呢!」

「好,我揀最好的買。」

「明天,我要去找校長給我解答題目,就不陪你去了,這錢你拿着,爸那裏我也給了,買完豬肉這些,他還能剩不少錢呢!你可別再給他錢了。」

周想直接往周母的兜里塞了兩百塊錢,周母不推辭,因為閨女說了每次掙錢回來,會給自己,叫自己別擔心家用。

「你爸那裏,你別大手大腳給慣了,算計著點給,給他都是糟蹋了。」周母還是心疼周父亂花錢。

「嗯,我會注意的,如果他還是呼朋喚友的把錢花別人身上,我就扣死了,等他工資花完了,熬幾天再給。」

周母點頭,也不能叫閨女一點都不給,最近一個多月的日子,叫自己看明白了,這日子只有不愁吃喝的時候,才能順心。

第二天,凌然來找周想,周想背起自己的斜挎黃書包,和凌然一起走了。

說起這個斜挎書包,周想想起前世時,大家都是這種黃色的,書包蓋子上面印着』向**同志學習』的斜挎。

但是也有個別人有了雙肩背,於是羨慕不已的自己,就把這斜挎背成了雙肩。

把書包帶放到最長,書包反面向下,套在脖子上,移到兩邊胳肢窩下,再把書包從頭上翻到背後。

後來被凌然從後面揪住過自己的書包,令自己跑不脫,就再也不背』雙肩背』了。

想到這,叫停凌然,讓他蹲下身體,把自己的書包在他身上背成』雙肩背』,然後看着凌然那跟耍猴似的模樣,哈哈大笑。

凌然寵溺的看着笑的開心的小丫頭,也想起她二年級時背』雙肩背』被自己整的情景,當時自己抓着書包不放手,把她臉都勒紅了。

後來她急中生智,低頭轉身,下蹲,才把她的頭和身體,從包帶里解放出來。

想到這,又氣惱自己的混蛋性子,小丫頭現在這樣肯定是想起來了,報復回來呢!

周想不給他取下來,他就這樣一直背到李校長家門口。

想要給他取下時,門開了,走出一個和凌然差不多大的少年。

少年見凌然的樣子,捧腹大笑,「哈哈,哈哈,凌然,你這是玩的什麼新花樣?」

「李石朋,你的名字沒取錯,你只適合跟石頭交朋友。」

周想叫凌然蹲下,替他取下書包,看着還兀自笑個不停的少年。

「別拿你的無知當天真,我們在做一件我們都認為很有意義,很有價值的事情,卻被你當成了笑話,愚昧!」

說完對屋裏喊道:「李校長,我來找你來了。」

少年被懟的呆愣原地,臉上的笑容忽的定格,慢慢的變成尷尬表情,這誰啊?說話踩人腳面子~疼還不能說。

李校長從屋裏出來,看到周想和凌然,很高興的迎接,「周想,凌然快進屋裏來,外面冷。」

李石朋聽到周想兩個字,懷疑的看着她,不會是那個周想吧?

不是,肯定不是,能給出那樣的答案,不應該是個子高挑,斯文有禮,羞羞答答的女孩子嘛?

怎麼會是這個黑黑瘦瘦,矮矮小小,說話能把人嗆到南牆上的醜八怪?

搖著頭,放棄出門計劃,進屋看看他們到底是來幹嘛的?

周想在堂屋的八仙桌邊坐下。

「校長,我有一些題目不會,所以來請教你。」

李校長笑道:「好,有什麼不會的,儘管來問我。小石頭,去抓瓜子糖出來,再沏壺茶。」

李石朋瞪着自己爸爸,又在外人面前叫自己小石頭。

李校長見兒子不動,轉臉看到他臉上的不滿,說道:「怎麼了?我是說過外人面前叫你小石頭,可這凌然和周想都是熟人啊!」

李石朋氣的進屋抓瓜子糖去了,哼,是你的熟人,又不是我的熟人。

周想拿出筆記本,推到校長面前,「你給看看,然後詳細給我講解一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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